生活随笔

目前的位置>>>驻港兵首页>>生活随笔

 

 留言簿


 天山行

 

       

 

日期:2006-9-1 版次:第4版 作者:饶建林 

饶建林

    那是5月底的一天,我们一行4人,跟随物探公司风钻队党支部书记朱华中上井场采访。临行前,朱书记问:“老饶,准备采访哪个钻井班?”我说,哪个班的班长是党员,所处的环境最艰苦,就采访那个班。朱书记大手一挥:“行,就上大龙口052线最小号风钻一班。”于是,我们带上各班所需的物资,乘坐“铁五门”沿河滩朝雪山进发了。当时,同行的机关党总支副书记於贤波看了看表,时针正指向9点30分。
    “铁五门”在河滩上跳着“迪斯科”,时而潜入沟底,时而浮出滩面,左旋右转,颠簸着前行。越往里走,路越窄、坡越陡、弯越急,颠得人不得不抓紧扶手才能坐稳。可能是看见我这个“老机关”紧张的样子,朱书记风趣地说,“是不是害怕了?上井场能有这路就不错了。”车又回到滩顶,难得有了段“平坦”的路。我舒了口气,看了看窗外,远处,绵延的群山光秃秃的。坡上,不时游动着骆驼队和羊群。路边,偶尔出现骑着毛驴的维族老人和零星的村庄,让人感受到西部独有的粗犷与寂寥。
车继续前行,双膝渐渐感到凉飕飕的,天空中也不时飘来阵阵雾气,路又变得坑坑洼洼的。我把早已备好的棉衣裹在腿上,问朱书记还有多远。他说,早着呢,还没走到总程的三分之一。他指了指车前方,那不,一班就在雪山线下。同车的於书记和HSE员谢忠倒显得平静,不是交流着摄影技巧,就是一个接着一个地吐着烟圈。
    下雨了,刚才还能看见的雪山,像含羞的少女藏到深闺里,隐匿得无影无踪。“铁五门”在泥泞的草地上也由“迪斯科”,改跳起了“桑巴”,像是刻意要向雪山卖弄其舞姿似的。突然在爬坡时发生了溜滑,司机小沈下车挂上“前加力”,我们不得不下来推着车,贴着悬崖,小心地爬行。
再往前走,已没路了,山更陡峭,但首先映入我们眼帘的却是一个童话般的世界。山涧两旁的山坡上参天的沙松,在雨中更显得挺拔苍劲;绿茵如毯的草地,葱郁欲滴;清澈的溪水也一改往日的温驯,象野马似地向山下冲去……我贪婪地吸一口清新冰冷的空气,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油然而生,令人心旷神怡,让我再一次体味到大自然的恩赐与壮美。终于,在山沟的尽头,看到绿色的帐篷和飘动的“桔红”,经过3个多小时的跋涉,我们到了。
    风钻一班的帐篷就扎在两溪交汇的河滩上。“江汉物探风钻一班”的红旗,在风雨中猎猎作响。班长彭卫军和职工段学文迎了出来,大家一阵寒喧后,於贤波开始采访。我也顺势打量起来,小彭今年刚30岁,高鼻梁、浓眉大眼,十分英俊,他是风钻班唯一的党员。我坐在铺在鹅卵石上的地铺上,试着躺上去,背上顿时透心的凉,再看看员工披的油布,脚指头已露出来的鞋袜和吃的土豆饭菜,我再也无法“陶醉”。几次走出帐篷,伫立在雪雨中,遥望着那来回得两个多小时路程的井场,看着慢慢发白的群山,想到正在那里打井的兄弟们,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尽管他们下来后,一个个冻得发抖,却不以为然地说,每天都是这样,翻山越岭,餐风露宿,一天四季,已习以为常了,但我仍要说,我们员工太辛苦了!
——他们太伟大了。他们不就像这顶风冒雨盘旋的苍鹰么?只要哪里有测线,哪里有井场,不管山多高、水多深、路多险,没有他们飞不过去的地方;
——他们太厚道了。只要能打井,放好炮,天大的困难能克服,喝口雪水也觉甜。在他们的字典里只有“干”字,没有“苦”字;
——他们太“洒脱”了。一块雨布,一床棉被就是全部行囊。鹅卵石滩当床,满山的苍翠为帐,茫茫天山戈壁为家,恐怕再富有的大款们也没有他们“奢侈”吧!
——他们太“浪漫”了。钻杆为弓,测线为弦。用心血和汗水拨动着奉献的音符演奏出一曲曲开发西部、感动西部的乐章。

 

登载于《江汉石油报》《西部勘探之声》

返回

 

 

 

  目前的位置>>>驻港兵首页>>生活随笔
 

版权归驻港兵网站所有
制作:剑岭 翱翔
QQ:511419558 Email:rjl7572@163.com